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閉月記

七曜公 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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閉月記是一本青春校園小說,作者是七曜公,主角是俞森,流蘇,林暮,堇言。繁星已經不像孩童時候那般明亮了。我拍了拍衣擺上的灰站起來轉身就走,不再看那孩子一眼。他稚嫩的聲音說:“殺了我,否則你會后悔的。”我有些同情起這個孩子來。我蹲下來,摸上他的臉。他的臉繃得很緊,被我碰到的一瞬間神情明顯變了變。我說:“好好活,我等你來殺我。我叫俞森。”事實證明,我說這話的時候,一定是腦袋進水了。

29.99萬字|次點擊更新:2018/08/1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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閉月記是一本青春校園小說,作者是七曜公,主角是俞森,流蘇,林暮,堇言。繁星已經不像孩童時候那般明亮了。我拍了拍衣擺上的灰站起來轉身就走,不再看那孩子一眼。他稚嫩的聲音說:“殺了我,否則你會后悔的。”我有些同情起這個孩子來。我蹲下來,摸上他的臉。他的臉繃得很緊,被我碰到的一瞬間神情明顯變了變。我說:“好好活,我等你來殺我。我叫俞森。”事實證明,我說這話的時候,一定是腦袋進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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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幕悄悄降臨,小村莊的夜晚來得很早,太陽落山后家家戶戶只透出點搖曳不清的油燈光亮,沒過多久,這點燈火也逐漸地熄滅了。

我算著時間,準備等到子時就離開。

子時未至,狗吠聲突然響起,緊接著有急促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。

我心里一驚,趕緊把燭火滅了。

是誰?難道是來找我的人?

我沒有時間考慮這里面的利害關系,因為一陣急促粗暴的拍門聲從前院傳了進來。

我從椅子上站起來,迅速把準備好的行囊藏在案臺下,只留下我平時用的藥箱,接著走到前院打開門。

“格老子的,大晚上哪家的驢沒栓好……”我咧著嘴嚷嚷道。

幾個男人帶著一陣劇烈的血腥味沖了進來,血的腥氣立即充斥了我的鼻腔,我鼻子不由自主地皺起來。

被簇擁著的男人有一條手臂血肉模糊,腹部更是破了一個大口子,甚至能隱隱約約看見那里面白花花的腸子。他血流個不停,在他移動過的地方留下了一條蜿蜒的血跡。

其他人都多多少少受了些傷,但都沒有他傷得這么嚴重。

我腿一軟,喊道:“我的親娘哎——這是怎個回事啦?各位大爺,這大半夜的……”

一個提著石錘的男人揪著我的領子惡狠狠地看著我,吼道:“給老子治!治不活了老子讓你跟他一塊死!”

他手一甩,我像被馬撞了一樣一下被推出老遠,在地上滾了兩下。

我爬起來,看見門外馬小花在偷偷地探頭看我,我對她做了個鬼臉,讓她趕緊回家。

我關上門,哈著腰把一群人請進屋子里,看見院子里剛栽成的木槿花被踩得稀巴爛,心里對這群蠻子武夫豎了根中指。

那受傷的男子呼吸得很困難,進氣短出氣長,面無人色嘴唇青紫,顯然是流血過多,心血不供難以吊命的了。

我撥開那男子臉上被血打濕的碎發,瞧了瞧他的臉。不知道是不是失血過多的原因,他看上去臉上像傅了一層粉,眉頭緊緊地鎖著,鼻梁高挺,嘴唇很薄,雖然生了一副薄情相,但還算是個很清秀的男子。

我又往下看了看傷口,不由得吞了口唾沫。創面很大,而且傷口參差不齊,傷處深陷甚至傷及內臟,不像是刀劍武器造成的,反而像是生生用內力轟出來的。能把內力使出這般威力,卻也不是尋常人物能做到的。

我抬起頭,偷偷瞄了幾個兇神惡煞的男人一眼,刺探道:“看他血流的情況,這傷已經幾個時辰了吧?”

幾個男人臉上閃過一陣慍色,我不敢再看他們,趕緊低下頭擺弄男人的傷。

一男人說:“治你的病,別問多余的。我就問你一句話,你究竟能不能給治好?”

我道:“大爺,小的只是一個鄉下郎中,您說這么重的傷,我要是有那醫術能給治好了,那早上京城去給官家小姐奶奶們瞧病去了……”

幾個男人都怒了,唰一下提起自己的武器,怒氣洶洶地指著我。

我哭笑不得。

這世道,想活下去真不容易。

我趕緊道:“大爺們先別著急,保住這位爺的命還是有可能的,但這條手臂……”

帶頭的男人道:“管他手臂怎么著,你趕緊把他給我弄醒了,讓老子問完話,完了你把他胳膊腿兒都卸來喂豬老子都不管。”

我不動聲色地連連稱是,低下頭把受傷的男子身上不斷溢血的傷口縫了起來,給他厚厚地敷上止血膏藥,又喂了他一顆護住心肺的青蓮金露丹。

在木盆里洗了洗手,水立馬變成了猩紅色的。

我轉過身向幾個男人做了揖,道:“能做的我都做了,接下來就看這位爺的了。”

男人哼一聲,道:“你別耍花樣。他要是死了,你也別想活。”

我連連賠笑,心道我都把青蓮金露丹給他吃了,他就是要死,也是半個月后的事情了。

我默默地退了出去。院子里還有零零星星幾個人蹲在我的花壇里大聲說話扯皮,他們刻意壓低了聲音,但我畢竟也是曾經練過武的人,能清楚地聽見他們的談話聲。

一人道:“他就是‘影公子’?”

另一人道:“影公子出手如影殺人無痕,輕功了得,當年一手無影刀把東隅四圣打得出逃西域,此生再無臉踏入中原一步。咱們這回把他逮住了,可真是立了大功,咱們海沙派的名字用不著幾天就在江湖上家喻戶曉了!”

又一人問道:“咱們也折損了八個兄弟才把他抓著,要是什么也問不出來,那可……”

剛才那人說:“你懂什么,咱們殺了流月宮左護法,這是一箭雙雕啊,不僅重創了流月宮,而且更重要的,你們都知道,流月宮血洗溫山劍派,引得江湖上人人口誅筆伐,恨不得一舉掃平流月宮,把流蘇碎尸萬段而后快。這個時候咱們海沙派對流月宮動刀,說明咱們海沙派義薄云天,記恨如仇,以后江湖上還有誰敢看不起我們海沙派?兄弟們,咱們海沙派,要出人頭地了!”

幾個人哄鬧著叫道:“說得好啊!咱們海沙派要出人頭地嘍!”

我耳中嗡地一響,身體的血液似乎瞬間凝固了。

我聽不見他們還說了什么,腦袋里只有“流月宮血洗溫山劍派”這一句話在無限次地重復。

流月宮血洗溫山劍派?

溫山劍派,發生什么事了?

我師父,師娘,二愣子,三小虎,君四妹,他們現在怎么樣了?

血洗……是什么意思?

我不顧暴露身份的危險,跌跌撞撞地沖上去,感覺呼吸都不順暢了。

我撲到說話人的面前,抬起頭看見他們驚訝的眼神。

他們有些警惕地看著我,往地上吐了口唾沫,兇巴巴地問:“干什么?”

我知道我的樣子一定很無措,我整了整衣裳,努力平靜地道:“各位大俠,小的剛才不小心聽見什么‘影公子’,什么‘流月宮’的,敢問各位大俠,小的這是在為誰辦事?”

幾個男人看了我許久,一人答:“我們不是流月宮的。”

我擠出一個笑,道:“那便好!流月宮是惡盈滿貫的邪教,小的雖然只是一介鄉下郎中,但也不是沒有原則的。流月宮的惡事小的聽說過,要是讓小的伺候流月宮的人,小的就是死了也是絕對不干的!”

男人道:“你一個鄉下郎中,還知道江湖上的事?”

我道:“小的是醫病的,誰不生個病啊?就是皇帝老兒也得看病。來我這兒看病的人多了,時不時也有像大俠這樣的武林中人,小的也就知道一點。”

男人朗聲笑起來,道:“看不出來你還挺有眼力見!好,好,我告訴你吧,里面那個快死了的人,就是流月宮的左護法!”

我假裝詫異地“啊”了一聲,男人果然露出一副自滿的模樣,繼續道:“他號稱武林第一暗刀影公子,哼,遇上了我們海沙派,也就是……嘿嘿!”

我道:“各位大俠武功高強英勇神武,他不過是空負虛名,也沒什么了不起!”

男人表情更愉悅了些,他道:“流月宮惡事做盡,這就是報應!先是他,然后是右護法逍遙劍南陌,把流月宮的爪牙一個一個拔掉,最后就是流月宮宮主……流蘇!”

他說到“流蘇”二字時,其余幾個人似乎不約而同地抖了一下。

我道:“但我聽說流月宮近來消聲匿息,在江湖上許久都沒有聽說過他們的行蹤了,還有人說流月宮宮主流蘇到西域去了。這影公子,怎么會突然出現在這兒呢?”

那男人道:“這你的消息就不夠靈通了吧!你還不知道,流蘇哪里是去什么西域了,他偷偷地練成了閉月心經,兩天前率領左右護法和座前四使攻上溫山,把溫山劍派屠了門!江湖上都傳開了,流月宮的人從溫山上下來就經過了這里。這不,這幾天江湖上的朋友都在往這邊兒走呢,我們海沙派運氣好,還真就撞上了!”

他見我沒說話,又接著說:“我告訴你兄弟,流月宮真真是可惡至極!你沒看見,那場面太慘了,那血啊,把沿著溫山的石階往下流,流了好幾百階!武當山長髯道人接到消息后馬上趕去救人,但是只短短半天,溫山劍派已經一人不留,全被殺光了!溫山劍派掌門溫殊山尸首分家,小千金還在襁褓里就斷了氣,就連食膳房的小姑娘都沒有放過……哎——兄弟,你怎么了?”

我腿一軟,跌在地上。

胸腔里激蕩著冰冷的絕望和無法抑制的憤怒。

手指抓著地上的沙石,抓得手指蹭破流血,卻不感覺疼。

流月宮攻上溫山,把溫山劍派滅門了。

流月宮殺了我的師父,我的師娘,殺了我三個師弟師妹,還有那么多同門弟子!他們有什么錯?

我的師父,他義薄云天,主持公道,在武林上有很高的聲譽,被人尊稱為“義劍上人”,他是一個潛心于劍術,正氣浩然的君子,他有什么錯?

師父的小女兒靜兒,她才一歲!

流月宮心狠手辣,竟把他們都殺了!

我感到一陣一陣的寒冷。四肢冰冷到沒有知覺。

不,不可能。師父是武林數一數二的劍士,怎么可能毫無反抗之力?

但對方是那個讓江湖聞風喪膽的流月宮,他們是出了名的卑鄙無恥之徒。他們定是暗算了我師父,用了卑鄙齷齪的手段,殺害了我的師父!

冷風襲來,我打了個激靈,發現全身已經被冷汗浸濕了。

“兄弟,你怎么了?”那男人奇怪地看我,伸手把我拉扯了起來。

我難看地笑,道:“哎喲您看我,聽見這么可怕的事,嚇得腿都站不穩了,真是讓各位大俠看笑話了。”

幾個男人笑起來,我恍恍惚惚地告了辭,慌張地退了下去。

似乎在黎明時分醒了過來,屋子里發出了響聲,幾個男人先是壓低了聲音逼問他些什么,沒有答話,男人們越來越不耐煩,后來忍不住還是大聲叫罵了起來。

從頭到尾沒有說過一句話,但我能聽見他越來越急促的喘息和抑制不住的痛哼。那些男人在想方設法地折磨他,逼他說話。這種折磨持續到了第三天的下午,在澆了第三桶冷水之后,還是不說話,那群男人大概是感覺累了,暫時放過了他。

那些男人疲倦地走出來,手上沾著血,他們對我說:“進去,別讓他死了。”

我走進屋子,心里的憤怒越來越劇烈。

血腥氣迎面撲來,我看了看倒在臥榻上的男子,心里詫異他居然還沒死。被我草草縫上的傷口已經被扯開撕裂,露出來的皮膚上燙傷、燒傷、刀傷、瘀傷,什么樣的傷都有,十根手指形狀詭異,看樣子都已經被折斷了。

血浸透了床褥,床上濕噠噠的。

本想再多給他幾拳,看樣子也沒必要了。

我壓了壓胸膛里的惡氣,坐到他身邊。

我說:“你叫?”

他冷冷地抬頭,瞥了我一眼。

遭受了這么久的折磨,竟然還沒有喪失意識,這男人不簡單。

我說:“你是流月宮的?”

他還是不搭話。

我心里煩躁極了,這幾天遇到的美人怎么一個比一個讓人心煩?

我說:“我知道你們對溫山劍派做的事情。我也知道你是居人之下聽人之命。我只想知道為什么?為什么是溫山劍派?溫山劍派怎么得罪你們了?”

他看著我,好一會兒竟冷冷地笑了一下。

但他還是沒有說話。

我怒道:“你別用對付他們的那一套對付我,我是藥師,我想讓你活就能讓你活,想讓你死也絕對不會讓他們起疑心。”

我掏出一個瓷瓶,說:“我有辦法讓你活下去,只要你告訴我為什么。”

他還是笑,像是在嘲笑我的幼稚。

他終究沒有說話。

我跟他大眼瞪小眼瞪了很久,瞪得我眼睛都酸了,但他好像很有耐性,一直盯著我看,嘴邊還掛著淡淡的嘲諷。

最后我敗下陣來,憤憤地把瓷瓶往他身上一扔,沖出房去。

我確實是恨他,他是屠殺我溫山劍派的惡人之中的一個。但他只是受人之命,他不應該因為別人的錯誤而死。

更何況,我早在十年前,火燒了慕容府之后就決定,不再殺人了。

我蹲在屋子外面看著桂花,微風吹過,花瓣兒隨著風被吹到隔壁院子里去了。

幾個男人吃飽喝足了之后又提著家伙進了屋子,我聽見了窸窣的衣料聲以及男人的笑聲。

江湖險惡,為了達到目的,那些個骯臟的手段不罕見。

我心下同情起那個耐力極強的好看男子,于是站起身換了個更遠些的位置蹲下來,捂上耳朵。

約莫過了一盞茶的功夫,一個男人衣冠不整地沖出來,面色難看地大叫:“喂!臭郎中!人怎么死啦!”

我站起來小跑著進屋,看見臥榻上的男人衣不遮體,眼睛緊閉著,面色灰白。我不動聲色地給他蓋上被子,碰了碰他頸部的大動脈。

果然是三時斷魂散起了作用。

我轉過身,撲通一聲跪在地上,喊道:“各位爺,我、我、我回天無術,他已經……已經……各位爺饒命啊!”

我把頭在地上磕得咚咚響,磕得我腦子里暈暈乎乎的。

當首的男人氣得臉色唰一下就紫了,拎起大刀就要往我身上招呼,我“哎喲”一聲在地上滾了一圈,避開了大刀。

我哆哆嗦嗦地叫:“各位大爺,老爺,小的真的盡力了,剛才小的給他看的時候還是好轉之象,不知怎的過了這一會兒工夫,就……就死了呢!小的真的是無能為力啊!”

那男人見我輕輕松松地躲開了他的刀,心下更氣,提著刀就要再劈我一下,另一個男人拉了他一下,說:“得了老三,誰知道這臭娘*們這么不經操,這不能怪郎中。咱們收拾收拾趕緊走吧,晚了流月宮的人就要找來了。”

那拎大刀的男人聽罷,哼了一聲,收起了大刀,又憤憤地瞥了一眼,最后一擺手說了句:“走!”率著其他人氣勢洶洶地離開了屋子。

我低著頭,聽著他們的腳步聲全都走遠了,才慢慢爬起來。

深吸一口氣,我哼哼:“這群土匪,就沒一個打算給錢的么?”

折騰了我一整天,又是驚嚇又是悲憤,溫山劍派被屠門的消息至今還是讓我難以接受,一開始的憤怒慢慢地變為悲切,像小蟲在我血管里來回地鉆,讓我不痛卻沒有一刻不難受。

夜晚,我熱了一瓶梅花酒,坐在院子里看著漫天的星光慢慢地斟酌。

在溫山上那幾年的事像走馬燈一眼在眼前閃過。

師父的五弦琴彈得好,師娘煲得一手好湯,兩個師弟總是為了爭小師妹而打架,卻不知道小師妹早就心有所屬了。

我還想起了爹爹的事。

但是現在他們都不在了。

到現在為止,那些真正知道我的,那些曾經愛過我的,已經全都不在了。

我喝著酒看天空,星星的影子卻越來越模糊。

夜風徐徐地吹著,我就這么抱著酒瓶,不知何時睡著了。

醒過來的時候,我竟然躺在了自己的房間里,沾了血的床褥被換掉,已經走了。

我呆愣愣地坐了一會,突然想起來我原本的計劃是要跑路。

被別人發現我有《毒術手札》不是最糟糕的,最糟糕的是如果海沙派的人回來找我要的尸體,我上哪里找一具被虐待而死的美男子的尸體給他們?

于是我跳下床,在屋子里來回踱步,接著跑進廚房把沒吃完的小米白面和油鹽醬醋收羅到一塊,用一個籃子裝著,送到隔壁劉姐家。又從開滿花的樹上折了最新鮮的桂花和棗花枝下來,拿到馬小花家里。

馬小花黑亮亮的大眼睛看著我,笑道:“暮哥哥,這回送太多啦!上回的桂花糕還沒吃完呢!”

我摸摸她的頭,說:“沒事,留著以后吃。”

馬阿姨從屋子里走出來,招呼我留下來一起吃飯。

我婉拒了幾句,馬小花拉著我的手不讓我走。于是我答應留下來,馬小花很高興,歡呼了一聲,捧著花兒進屋子里去找了個盆子,倒上水養了起來。

馬阿姨很熱情,馬叔八卦地說著鎮上發生的新聞,比如劉縣令家的閨女跟一個浪子私奔跑了,比如村頭老王家的小兒子考了五次終于中了舉人,比如孫知府家公子居然從懷春樓買了一個頭牌相公帶回了家,差點沒把知府大人活活氣死。

一餐飯吃得很歡樂,馬小花一直在咯咯地笑著。

臨走前,馬小花拽著我的衣服,睜著大眼睛滴溜溜地看著我。

她說:“暮哥哥,你要去哪里?”

小孩子的直覺總是很準。

我說:“我也不知道。但我不會回來了。”

馬小花看著我:“再也不回來見花花了嗎?”

我說:“嗯。不見了。”

馬小花點點頭,吸了吸鼻子,說:“花花回去給花兒換水去了。”說完,就轉身回屋子里了。

我回到家,坐在凳子上合眼睡了一夜。那床褥雖然已經清理干凈了,但一旦想到那上面曾經被血浸濕的樣子,我心里就抵觸極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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